深化高校综合改革 深入推进地方高校转型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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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化高校综合改革深入推进地方高校转型提升

——在安徽省应用型本科高校联盟第六届年会上的讲话

省委教育工委书记、省教育厅厅长程艺

(根据2015421日讲话录音整理)


  

这届年会在黄山学院举办,黄山学院代表我们联盟高校对今年来开展的工作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回顾和总结。我昨天晚上也认真地拜读了。昨天,大家也就如何进一步的开展工作进行了建设性的讨论。刚才我们三位代表分别介绍了分组讨论的情况,也提了一些建议。这些建议我也记录下来了。蔡敬民书记介绍了当前的有关动态,以及作为常任主席单位对下一届工作的一些考虑,也做了承诺。

我今天也想了一下想讲什么,官方的标题叫做“深化高校综合改革,深入推进地方高校转型提升。”那么我自己取了一个煽情的名字,就是“用改革作为动力,推动高校从身躯的转型到灵魂的转变”。我仔细琢磨了“型”和“变”还是有区别的。过去我是不太讲究这些细节的,是认为转型或者转变都是一句话:你们改,改革。现在想想转型和转变还是有区别的。转型更多的是在有型的上,转变更多是在无形的上。所以我觉得我们更多的是应该在取得阶段性成果基础上有进一步的发展。

具体讲三个方面。

一、认真总结经验,坚定地方应用型办学的信心。

我每次都强调这个事情,回顾一下历史。毛主席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那么实际上安徽的高等教育,在座的很多资深的同志都比较了解, 20年前我们的高等教育被认为是规模小,数量少,层次低,底子薄,结构不合理。这种情况是严重制约了安徽经济社会的发展,也导致了1997年省委提出了“刻不容缓发展高等教育”。这个文件我看过。大家近期就是近10年、20年内吧,省委对高等教育大概出过3个重要的文件吧,“刻不容缓”是其中之一,10年出过“高等教育强省”,中间还有一个。这也充分反映了省委省政府对加快发展高等教育的迫切愿望。到了97年以后大家就明白了,到了9899年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我们现在俗称叫做扩招。那么也就是使得我们安徽的高等教育借助这个机会进入了快车道,我们产生了一批本科院校。我们在座的也都基本上是,最早的大概是02年吧。同时我们的民办高等教育蓬勃兴起,新华学院也是在这个时候发展起来的。当时全国新建的本科高校提出了一个口号,叫做“办像、合格、上水平”。我觉得很切合当时实际。所谓“办像”就是说你反正成为大学了,有能力没能力你给我办的像个大学,像个本科高校,也就是按照传统大学模式逐步去发展。

但是几年的实践下来,大家也感觉到,叫做办像容易,合格难,上水平更是难上难。你要想某个学校变成了本科,我瞄准了安大,瞄准了师大,它办什么专业我办什么专业,它用什么教材我用什么教材,办像容易,但是你要办到真正合格是比较困难,你要接近它超过它更是难上加难。那么随着高等教育进入大众化的问题,高等教育的同质化的问题,质量的质,不是同治,同治就麻烦了。同质化的问题越来越突出,突出问题的过程中首当其冲,最突出的就是这些处于这项办像过程中的新建本科院校。我不知道对不对,因为我没有经历过这段历史,我们老同志,老先生可能经历过这段历史。当时似乎有种感觉,我们还没有办像呢,似乎就要经历淘汰了。我从那几年招生的数据能够看得出来,那几年就业的数据不同,但是招生的数据是死的,那几年我们几乎是称底,就是称二本或者几本的底,就是看我们的最低录取分大家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当时我们的社会信誉度,就是老百姓心目中对我们心目中还没有建立出信誉。

所以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们省新建的本科高校包括我们民办的高校,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举个例子,比如说2003年合肥学院就提出“地方性,应用型,国际化”。其他高校也开始了自己的改革。我们黄山学院,你注意看它的历史,实际上在97年已经悄悄地迈了一步,虽然没有升格,它把从师专到了高专,一字之差,表明他的追求在发生变化。他也知道师专可能这个舞台太小,可能容纳不了那么多学校,97年就改名叫黄山高专。所以黄山学院是在黄山高专的基础上升格本科。坦率讲老底子还是师专的老底子。所以我就讲这一系列的探索之路,应用型的培养之路、应用型的办学定位成为了我省新建本科院校共识,我们也自此开启了向应用型本科转变之路。

在这个过程之中,省教育厅在统筹全省高等教育发展的同时,因为我们不仅仅是盯着在座的一些学校,而我们花了不少精力,也知道最难的可能是在我们这一块,比起安徽大学,比起安师大,比起安医它的专业性很强,什么时候你再发展需要医生,所以他们的办学定位比较稳固。所以我们在统筹全省高等教育改革发展的同时,始终关注应用型本科院校建设。从我的记忆起,自2005年起,几乎每年与大家一道,共商转型发展之策。从政府层面,我们在2008年,提出了“科学定位、分类指导、多元发展、特色办学”的发展方针。科学定位不用说,没在那个时代,在胡锦涛时代每句话都在强调科学发展观。所以科学定位就是科学发展观。分类指导就是大家不能够,是针对同治化提出来的。多元发展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当今经济发展情况下,就要强调多元化。特色办学不用说,就是说你必须有自己的特色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站住脚。那么到了10年,可能大家有的那个文件过去就过去了,大家没太注意,我也是开会把这些回顾了下,我们安徽省出台了《教育改革发展规划纲要》。这个纲要中有一句话很有意思,叫做 “支持部分高校从传统办学模式的转型,建设应用型本科高校”。我不是吹牛,大概在纲要中明确的这么写的,我们大概是第一家。词用的跟现在用的可能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就用了部分高校,这个从传统办学模式的转型,所以我们意识到传统办学模式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模式。建设应用型本科高校。然后我们对全省高等教育总结构是这么描述的,叫做“以少数国际国内一流的高校和一流的学科领域为龙头,以专业性,行业性,综合性强的高校或学科为骨干,以应用型、技能型人才培养为主的高校或学科为基础的高等教育结构”。我今天把这念一念,我觉得很得意,倒不是得意用了部分高校这个词。你看我们前面这个“少数,不用讲了,本来我用的是“个别”,后来怕人家嫌疑你就是特指科大,我们安徽省也要有国际国内一流的高校,但是每次我们都是把高校和学科并列在一起。所以我们是把“少数国内国际一流的高校和一流的学科领域”,也就是说你这个学校不是国内国际一流,可能哪个学科领域是。那么“专业性、行业性、综合性强的学科为骨干”,这我举例子,专业性、行业性强的不用讲了,比如理工大学它是煤炭,安医是医生,农学院就是培养农业人,现在它培养农场主。你说有些学科现在安徽大学它是综合性,但是法律,但是全省你说哪个搞法律,你说律师,我把全省找找,我不敢说多少,一大半是安徽大学出来的。所以,它的这个学科又是专业性很强,学校又是综合性,所以我们每次都带着这个。然后“以应用型、技能型人才培养为主的高校或学科”,那就是说,在安徽大学,它可能某个学科是应用型的,后来我还要讲这个,所以上次大良司长来调研,他特意把建工大学这样的学校请来参加座谈会,他认为建工大学有些专业也是应用型的,这不是泛应用型,这是实实在在的,我们不要轻易的给人家贴标签,你是应用型,他不是应用型,你是部分他不是部分。

所以在较长一个不同时期内,我们也分别开展了比如说示范型应用型本科高校建设,高等教育提升计划,能力提升计划,振兴计划,安徽高水平大学分类发展意见等等,采取了一些政策措施。举办了七届中德应用型高等教育论坛,开展了围绕应用型的国际合作等等。安徽省应用型本科高校联盟也于2008年成立,这个大家都知道,为共同探索,相互交流,资源共享搭建了平台。目前,去年吧,高校联盟已扩展到长三角地区。那么,2012年,教育部召开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大会,我们安徽省在大会上做了“安徽省地方应用性高等教育发展模式”的发言,那就是说在国家层面上我们把这个牌子打出去了,得到教育主管部门和其他省份的充分认可。今年也就是两会期间,总理报告的第2天吧,教育部高教司司长张大良一行就来到我省,就引导部分本科高校向应用型转变进行了专题调研,对我省的探索再次给予了充分肯定。同时,教育部评估中心也到我们安徽省来调研我们应用型高校合格评估的情况。我讲这些事情就说明我们走过的这些路子,做过的这些事情还是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刚才蔡敬民也做了介绍。据了解,今年,教育部将汇编各地向应用型转变的成功案例,坚持示范引领、典型引路,推介一批向应用型转变取得突出成绩的示范校、示范区。我也希望每所学校都要认真总结经验,力争在争创示范校中有所作为,有一个好的结果。

大良司长来的时候我一开始还谦虚了一下,我说:“能不能教育部把我们安徽省当成一个应用型建设的实验区?”他说你是什么实验区啊,你现在已经是示范啦。所以建议我们要做示范,而不是实验区,你现在已经试验的有结果了。这是吹牛。所以我想花了这么一段时间来回顾我们走过的历程,就是要说明我们探索的应用型发展道路是完全正确的,完全符合国务院精神,说明我们是有能力开创一条崭新的道路,对此我们要充满信心。现在我觉得不是真的应用型不应用型,应用型还是应用技术型的问题。现在就是按照我们制定的思路和定位,继续走下去的问题,怎么走的更深的问题,怎么走的更高水平的问题。所以我想前面讲的第一部分还是强调这个。

二、深入分析形势,增强向深度转变的紧迫感

大家都多次说道,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上明确提出“引导部分地方本科高校向应用型转变”。我老说这句话,过去嘛也不太关心政治,不知道历届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是不是哪届总理提到了地方本科高校,我估计比较少。(我印象当中,我干了78年没有。)在今年的高校党建暨高教工作会议以及全省研究生工作会议上,我当时谈了我的对这句话个人理解。因为这句话狭义的理解,有人就会站队,说我是不是部分,那如果我不是部分,那就跟我没关。它这句话后面还紧接着一句话,就是什么一流。那我不是部分,是不是就是一流。其实克强总理就是把高等教育分类,只不过是强调了两个重点关注的部分。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提出要引导哪些高校向什么方向转变。这两个词都很准,一个是地方部分本科高校,第二个是向应用型转变,刚刚他们都解读了。我觉得为什么他冒出来这句话,后面又紧跟着一流大学,就说明这两块对他来讲是重点关注的。其中关注到这句话的原因,是充分说明中央对高等级哦啊与同质化发展、办学定位与社会需求脱节、大学生就业难、创业更难等问题的高度关注。我是这么认为的,他不关注不会讲,有些话很正常,政府报告不可能面面俱到。刚才和平讲问题导向,所以这些问题他比较关注,而这些问题在我们量大面广的部分地方本科院校这个群体中间可能显得尤为突出,所以他把突出的这部分拿出来点了,但并不表示其他高校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并不表示研究生教育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因为他讲的是部分本科高校。我是这么理解的。那么同样他后面讲到了一流大学,那也不代表那些既不是部分也不是一流的大学就没人管,他实际上是抓两头带中间。

他实际上是抓两头带中间,抓住突出问题。那么,在这样一种形势下,我相信,不仅那些在在所谓的部分内的,部分外的高校都会根据自己不同的定位思考和探索应用型人才培养的思路。所以我相信新一轮的人才培养,不是先分哪些是部分哪些不是部分,然后部分的就搞,不是部分的就不搞,我觉得这种形式对我们,不仅是部分的,我们自认为已经是内部部分的、那些高校来讲,我认为是一件好事情。大家都动起来了,我认为是一个好事情,但也是一个挑战。这个挑战来自于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那些办学历史悠久,办学特色雄厚,行业特色鲜明的高校,正在充分发挥自己行业性、专业性领域的特长,广泛开展具有专业特色的人才培养。在经济结构调整中,输送符合转型升级需要的应用型人才。像刚才蔡建民举的那个例子,我对那个学校不甚了解,如果它按照原来的定位,以学科建设为龙头,那它以后就跟北大清华PK去。那也许它原来所擅长的那些行业领域的空间就留给了我,但是它现在杀了个回马枪。它重新回到了它的行业里面,在它自己的行业里面,你想跟他竞争,我们原来没有这种底子、传统,就相当于在安徽你要跟理工大学去争煤炭行业的一些关键专业领域,可能不是我们的强项,用蔡书记昨天跟我讲的话说,这批学校可能会挤压我们的空间。挤压这个词不是说我们在竞争,而是这个现象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就是那些学校,一旦拓展了它的面,比如安徽大学,可能某些专业也要向应用型转变,它也不能都培养这些高雅的文学家,比如英语专业,它也不能全都培养英美文学研究的专业人才,它也要培养一些人进企业做翻译,甚至也要培养一些英语专业向经济类专业、经贸类专业,甚至是国际贸易专业的辅修学习,他们要是跟我们PK的话,可能比我们有一些强项的地方,这是对我们的第一大挑战。

第二方面的挑战来自于克强总理的另外一句话。他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就对我们应用型人才的培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什么呢?我们在提出应用型人才的培养的时候要考虑学生的就业。所以我用了一句话,叫做这样的宏伟目标,已经从解决就业的温饱型向培养更具创新创业的双创型提升;也就是我们不能躺在学生就业90%的数字上面,你要强调你培养出来的学生创业如何,创新能力如何,或者讲的更庸俗一点,你培养的学生的起薪的工资是不是提高了。我们现在在“找到工作“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我们就业率的底线是守住了,但是找到好工作,自己不想帮别人打工,自己想当老板这种冲动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大?告诉大家一个数字,我们省毕业后创业的比例极低,在两位数以内。我指的是人数,在两三位数以内。所以说,这对我们是新的压力。如果说,应用型人才培养定位在”找工作能就业“这种温饱型上面,可能要落伍了。我们要逐步过渡到更具有创新能力的”双创型“人才培养模式上来。这是我读《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理解的第二方面的压力。

第三方面的压力刚才蔡敬明也介绍了,因为他见多识广,和全国的高校有很多交流。我觉得全国新建高校在应用型的建设中都不断探索,勇于实践,虽然他们有些东西不如我们,但是他们也创造了一些好的经验,他们也有他们的招儿。比如黄淮学院,坦率地讲,关起门来讲,我们一开始认为他们有的东西我们已经在做了,好像我们做的比说的多,他们说的比做的多,但人家有人家发展的招儿。那个时候,应用型、应用技术型讨论的不亦乐乎,他们一开始应用技术型,克强总理一发话他摇身一变变成应用型,实际上我觉得没多大区别,是不是啊。

我后来看到一篇文章,今天我把它带来了,是黄达人写的。黄达人是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中山大学原校长,它的题目叫《高校转型:重构高教核心价值》),是把高校转型和高教核心价值的重构联系起来了,就不是停留在一个“术“的层面上,而是上升到价值观的层面上。这篇文章发表在《中国高等教育》2015年第7期上,是四月份最新出版的。读了他的报告我也不敢全部苟同他的观点。他的访谈内容让我暗暗吃惊,他访谈了很多学校,绝大多数学校,所谓的应用型本科高校,很多校长向他亮明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这就使我感觉到新建本科院校正在全国展开,有些校长的思想可能有偏颇,但确实有闪光点。具体如何做的,我不得而知,但我希望大家去拜读一下,给自己带来紧迫感,安徽人不要关起门来自娱自乐沾沾自喜。大家都在开展应用型本科高校的探索,有些地方的魄力、决心和力度绝不亚于我们。我建议大家看看,这中间也包括民办院校和很好的院校,比如说中山大学。中山大学在我们的印象中是部分外的,现在它也要在部分内插一脚,就是对我们来讲是一种新的压力。我觉得是好事情,大家都起来了,对我们是一种压力。

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对比了小岗村和华西村,不是很恰当的例子,我表示抱歉,但我讲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持之以恒,时刻抱有警惕感,不能有所松懈。而且还要有新的主意,新的思想,新的活力,不断地注入。这样才能保持我们的优势。我同时也讲过,教育领域没有版权,你可以搞,我也可以搞,你合肥学院怎么搞,黄淮学院拿去就搞,完了以后在报告里也不提,这是蔡敬明同志教导我们这么干的。若干年以后,黄淮学院变成样板,谁还去问,当初他这个样本是从哪来的。这就是共享,这就是教育领域的共享。

我们绝不要固步自封沾沾自喜。我们在工作中也要善于发现自己的不足,通过几次合格评估,我参加了几所高校合格评估的反馈,印象很深的是,当时我请铜陵学院和黄山学院,把他们合格评估中间搞了很厚的一套材料,当时我有印象,铜陵学院我去了,黄山学院我没来,我也仔细看了,我就点几个不足。比如说,我们对经济社会发展的高度敏感性还有待于加强。搞应用型,你对经济社会发展没有敏感性,不行,我搞数学,我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你给我工资,我就干我自己的事情,但是搞应用型,不行,必须要有对经济社会发展的高度敏感性;应用型人才培养的规律有待进一步探索,这个是会议上大家也讲到。我这个口号未必也完全正确,就是”以应用推动应用“,实际上还要加一句,我们还要研究它的规律。黄达人老先生是当了多年中山大学的校长,他既然写了一本书,马上就要出版,叫做《大学的转型》,我觉得这个老先生的学问比我大多了,我摸爬滚打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多年了,别说一本书了,我连一篇文章也没写出来。人家中山大学校长不当了,他写了《大学的声音》《高职的前程》《大学的治理》三本访谈录,马上出第四本。可见,我们有些理论家、学者,在规律的把握和探寻上,我们成了他们的小白鼠,但我们愿意做小白鼠,我们是勇于实践,没问题的,所以说我们要对规律做出探索。我们应用型人才培养的模式仍然不能满足于应用型人才培养的需要,这在各个高校中,今天书记校长你们都来了,评估反馈的时候, 可能大家听了都要脸红。确确实实有些是客观问题,有些是主观问题,我们高校的运行体制,仍然带有比较浓厚的行政化倾向。我们的教师队伍建设,虽然我们提出了双能型,但是不能满足于应用型人才的培养。学生的创新创业能力有待于进一步提高。我的意思是,我们开会,还得把不足的地方把把脉。这几年来,我们虽然开始了较大规模的学科专业的调整,这动了我们的根基动了我们的奶酪,我们很多学校都是从师专发展起来的,这几年控制了发展的规模,满足了教师的需求,也不过剩。但各个专业的办学水平,师资队伍、实验条件等还参差不齐,有的还非常落后,刚刚滁州学院介绍了他们怎么加强这一块。实际上,我们专业调整很多是有条件要要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有很多是先上后建设,就是先结婚后谈恋爱。这么办起来的。如果说,这些年来我们转型取得了一些进步,我觉得比较多的还是有形的转型,更多的则是有形的转型,更多的侧重于身躯的转型(我把这个有形比作身躯),在新的形势下,要高度重视灵魂的转变,你看我从转型用到了转变,我是非常政治化的人,我对克强总理讲话的每个字都理解,要转变,就是我们要从侧重物理变化,到灵魂深处的化学反应转型。我们要过渡到这个深度,再去搞一些专业结构的拼拼凑凑调整,是需要的,更多的是要强化更深层次的转变,我觉得这个“变”字用得好。所以这是我想讲的第二大点。

三、深化综合改革,切实推进深度转变

前面我讲到了灵魂的转变也好,化学反应也好,那么我就要问什么才是灵魂的转变呢?那么什么才是灵魂的转变呢?这里也没什么答案,竟然是开会就是大家讨论,我抛砖引玉,谈一点拙见,不对的地方大家批评指正。我觉得这是一个大课题,你要把真正灵活的转变琢磨透,你要真正把学校内部的化学反应反应起来,需要具备适当的温度,需要添加催化剂,需要在什么样的压力、环境之下,这个化学反应才能发生。还是很艰难地。我这里谈这么六点吧。

一是思路的转变。这不用讲,办学思路的转变。从大的方面讲,我们的办学思路就是要把服务党委和政府决策、支撑经济发展和产业升级、引领社会进步和文化繁荣作为价值追求,这是省委省政府关于建设高等教育强省方面的一句话。把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撑度、对人力资源强省建设的贡献度和人民群众的满意度作为我们质量评判标准,这也是高等教育强省上面的一句话。我们简称叫“三对”。所以我们喊地方性区域经济发展绝不是凭空喊的,我们是有针对性的。你怎么体现地方性呢?你就要服从地方党委政府的决策啊,支撑经济社会发展,产业升级。同时我们是高等教育,是教育的最高阶段,所以我们就要对社会的进步和文化的繁荣有一个引领作用。那么什么叫应用型呢?你“三对”都体现不了,你拿自己的专业开心。我们数学专业就不管“三对”,人民群众满意不满意我照样搞我的数学,人民资源需要不需要我照样弄我的数学。所以我觉得经济社会发展我对它也没支撑,如果我是弄基础理论数学的。但是我们应用行不行,我们强调“三对”。刚才蔡敬民介绍了德国的应用科技大学。后来我们在去年的全省职教会上,我们在谈到应用型人才培养上面,我们又加了一句话,我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前面两句话是抄的,高等教育没有版权,他讲的对我照样可以拿出来大家分享,叫做“科学为基础”,实际上我们讲的全面一点,因为中国人讲科学常常把文化撇在一遍,实际上科学包括了文化。所以我们叫做“科学文化为基础,以应用为重点,以创业为导向。”这个是我们去年12月会议上加的一句话,也完全符合今年两会克强总理的工作报告,培养创新创业人才,所以这是我们一个大的思路。今天我们在座的都是书记校长,都是办学的;还有副校长、教务处长,都是管一线的;我还听说黄山学院很多老师也在,所以今天我也特别激动,有老师们参与我们这样的会议,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们会讲得比较具体。我觉得,应用型高校要时刻关注经济社会发展的本质规律、最新动态和发展趋势。为什么强调本质规律、最新动态和发展趋势?“最新动态”好理解,尤其是我们办专业,如果仅仅依靠最新动态就麻烦了,这个专业刚办起来,那个产业垮掉了。最典型的就是太阳能多晶硅,培养了很多人,结果那个产业本身高耗能,光伏发电有很多技术难关没有解决,你只生产一种产品,显然就受不了。如果根据产业动态,马上办个光伏专业,结果等到四年把人才培养出来,这个产业垮掉了。所以,我们要关注的是经济社会发展的本质规律、发展趋势,在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学模式上融入新的元素,使之适应这些规律、动态和趋势。比如说网络时代,经济规律发生了很大变化,产生了电子商务、网上支付、网店等等,新的模式不断涌现,这些东西我认为是有发展趋势的,是经济发展在网络时代的规律性的东西。那么,我们传统的那些营销模式已经不能适应这样的趋势。我在一个高职院校看他们一个过去的老礼堂,里面隔了很多小间给学生开网店,做实训场所。有个小女孩,高职三年级就拥有三千万资产。她卖的全是小女孩喜欢的各种各类的毛绒玩具,我觉得她的玩具比动物种类还要多。如果她的玩具按照传统的商业模式,需要巨大的空间,把东西摆在货架上,实际上,她所有的玩具就堆在一个房间里面,在网上搞。谁要买她的什么东西,她就在里面刨出来给人家寄过去,这就是一种新的模式,这种模式年轻人非常合适。但是我们老的教授老师,(我不知道我们营销课怎么讲,可能外行了)传统的营销模式,什么采购啊,销售啊,估计就产生了很大困难。所以,要把一本电子商务从课程到实践系统地设计好,不是说在传统的营销模式上加几门课、加几个网络知识、计算机基础知识,就能开网店的,绝不是这么简单。当然,传统的营销理论可能还是管用的。

再比如我最近又听到一个新名词,叫“服务外包”。省里在讨论的时候说,商务厅就对我们提出来,希望高校能够开服务外包专业。我说没有一个专业叫服务外包,因为服务外包是一个综合性的东西。这个事件引起了我很大的关注,回来我就和和平讨论,据说安徽毕业生8%是在服务外包领域。我不知道它的界限怎么划的,这个领域可能涉及到电商、营销、计算机、外语等等, 一定是个综合体。那么,如果外包确确实实是未来经济社会一个重点的生长点的话,我们学校怎么办?开个服务外包专业,你可能会办得四不像。但如果你能把它办起来,那是很好的事情。可能我们要搭建一个平台,让不同的专业都能参与到服务外包这个领域里面来,他找工作的面就宽了。学计算机的,如果在计算机公司找不到,他又懂一些其他方面的,经过你综合起来给他搭建一个平台,他可以到服务外包领域去找。所以,我们要根据这样一些综合的东西,培养学生的综合能力。这就是我想强调的,要对发展的规律、动态、趋势进行研究,找出最基本的要素。教学,学生就四年,我们还有学分的限制,课时的限制,还不能满堂灌。老师们说,你又要叫我教这个,又要叫我教那个,我怎么办?我们应用型就要抓住市场的用人空间,把有些东西提炼出来,教会他某些最基本的东西。同时,像服务外包,我们还要打破专业壁垒。计算机系的说我只给计算机系开课,外语系的不能来听。外语系的说,你不是我专业的,你跑来听我什么课。这种专业壁垒可能就会影响学生的综合素质。我们怎么通过一种制度,教务处长们都在,这是你们的强项,怎么让学生能够比较有序自由地、符合规律地选课,搭建一些综合性的平台,就是采取更加灵活开放式的教学。所以,我们的办学思路,应从传统的注重学科,转向注重市场规律、动态和趋势。

第二个转变是结构的转变。全省高等教育的结构,我在前面带大家回顾了一下规划纲要的话,我就不再重提了。但微观层面的结构问题仍然是我们需要认真研究的重要课题。2008年以来,这里有一组数据,我们停招停办了1292个专业,新开了1795个专业,占目前招生专业的40%。我讲的专业,包括我们重复设置的,同一个专业,这个学校有,那个学校有,我就算两个专业,所以有上千的数字。但专业不是时装,不是女孩子的裙子,今天时髦什么就换什么,是人力资源和财产资源最大的浪费。那些顺应经济社会发展规律、动态和趋势的专业,该换的我们坚决要换,但更重要的是,学生的知识结构、专业内涵结构的转变。我现在认识清楚了,本来我们专业是有形的,这个专业停办了,就办一个新专业,新的专业学生就有新的知识结构。现在我觉得,即便办了一个新专业,也要关注学生的知识结构,以及专业内涵的结构。同样一个专业,在不同的学校的专业内涵体现的不一样,才叫特色发展。

我记得2000年我到英国去,就是为了解决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在学校里面,是不管经济社会发展的,只关心科学技术在不断地变化,我的专业该怎么办。中国有个很大的弊端,我们专业是固定的,是死的,不允许搞灵活,所以很多学校在专业后面打个括号,什么什么方向。按我们的分类,生物学就是生物学,包括生物技术、生物工程、微生物学等等,英国人开设了信息生物学,或者叫生物信息学。再比如说,他们搞了个专业叫Bio-X,那个X就是不确定的东西,它的生物可以跟很多相关的进行组合,形成了一种专业,这就是符合科学技术发展趋势。传统的生物学在新形势下上升到生命科学,与很多学科联系在一起。人家是为了追求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我们是为了追求经济发展的日新月异,所以是完全可以类比的。所以,我们搞应用型专业结构调整,简单的加加减减的时代,加加减减会有,可能不会太多了。现在我们有些学校,全省换了40%,我们这些学校可能更多,不能过两三年又全换掉了。该换的要换,但是这种简单的加加减减的时代过去了,更多的是化学结构的变化,我不是学化学的,我的意思是说内部内涵的发展变化。当然,结构的调整还有办学条件的建设问题,绝不能够有条件上,没有条件也要上,大家一哄而上,这是不行的。要办新专业就要舍得花本钱,这句话我是对书记校长们说的,要办这个专业,就别舍不得花钱,更不能因为舍不得花钱就办哪些不需要花钱的专业,结果搞得人解决不了,找不到工作。要在师资、设备上加大投入,要在产学研上搭建平台,要鼓励教师走出去。比如说在师资的问题上,我们老讲双能型,如果你还是抱着传统的观念,我就要博士,别的不要,当然从统计上来讲,博士是强一点,但是也许那个博士不是你需要的,只是你图虚名,为了统计的时候,教师队伍博士有多少。我曾经说过很极端的话,在这里我再次强调一下,我们应用型本科高校进的老师,一定要符合应用型发展的需要。不符合需要,哪怕是院士我都不要,因为我养不起。

第三个转变是方法的转变。这个我就跟老师们探讨了,你们是工作在第一线。这几年我们搞了学分制、主辅修、小学期、自由转专业等等,我们构建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的国家、省、校三级体系,建立了就业与招生计划、经费拨款、专业调整等联动机制,这些做法就是要使教学服务于大学生创新创业和就业,成绩是不错的,老师们功不可没。近两年全省普通高校毕业生初次就业率均超过全国平均水平11个百分点,大家对这个数字要坚决相信,我是坚决相信。第一方面,我们管理上在拼命挤水分;第二个,要有水分,大家都有水分,不是安徽人水分就比别人多。可能会有些孩子,老师逼着他,因为班主任也有压力,书记校长要叫他搞就业率,他逼近了,学生到哪个地方开个证明说我就业了,然后把毕业证书一拿拍屁股走人了,再去找他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年轻人的这种做法,安徽有,江苏也有。所以我们还是要把大学生就业的数据管紧,我们超过全国平均数我是绝对相信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周边邻居、同事整天愁眉苦脸的,孩子毕业找不到工作,身边可能有这种人,但是没有到群体性的满目皆是的,说明我们就业是可以的。但是,我们要从课堂教学、实验实践等微观层面上转变我们的观点。我们现在强调培养双创人才,不是上一门创新创业的课,我知道现在有这个课,这个课有必要,但是绝不要简单地以为给大学生开一门如何就业、创业的课就是创业人才了,绝不是这么简单。创业一定是骨子里的一种能力,一种能耐。要改变模仿型、灌输型的教育教学方法。什么叫模仿型?就是我原来怎么教,现在我模仿着还怎么教,原来我教50人,现在我教500人还怎么教;大的、好的学校怎么教,我也怎么教,只要专业名称是一样的。灌输型不用讲了,上课就在上面讲,至于学生在下面干什么,根本不管。所以,应用型的学校首先要改变,而且比其他学校更加迫切。

最近国外有个时髦的教学方法,叫做翻转课堂教学(英文)这是从美国大学里出来的。具体怎么搞,我看过一个材料。有一点,学生不再单纯的依靠老师讲课获取知识,而是通过网络在老师的引导下,使用优质的资源,课堂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师生互动的场所。我理解这种教学方法,就是我们老祖宗所说的:授人鱼与授人渔的关系。那么,就是要让学生在网络这个大池塘里面学会捕渔,反过来我想,我们如果在学校里面教学学生在网络上捕渔,通过我们的实践,相信他们一定会在社会经济发展、市场经济这个大池塘里面学会捕渔。我认为,会捕渔的这些学生,就是双创型人才。爱因斯坦是创新,我们自己的小姑娘能开一个小网店,能把那么多毛绒绒的玩具卖掉,能够在那个年龄攒3千万,她也是一种创新创业。在这里我提醒大家一下,我们全省已经有68所中小学已经在开展翻转课堂的试验。所以我们搞大学的教授们,不要落伍。网络时代学生获取知识的渠道已经不再是跑到图书馆借书了,现在是键盘、触摸时代。虽然是开玩笑,但是也许一种新的获取知识的方法和手段。所以我觉得,再比如,我们在教学水平合格评估过程中一个重要的共性问题就是学生的毕业论文。虽然我们喊了这么多年应用型,但是我们对学生完成毕业论文的方式方法,几乎是沿袭了过去的做法,和一些老大学的做法。本来完成毕业论文是个极好的平台,是为了考察学生在大学期间综合应用知识能力,但是我们也这么做,由于学生多、老师少,最后一学期毕业生还面临找工作,还要实习。这些冲突在别的学校不存在,但是在我们的学校就存在,怎么解决。既然我们是应用型的学校,我们就要把学生的毕业论文与学习的过程结合起来。不能再让学生学完了再写论文,而是在学习的过程中就要开始思考琢磨论文。这就是毛主席说的,从战争中学习战争。这是应用型人才的培养,从毛主席的角度就是培养应用型的军事家。打起仗来国民党的理论型的军事家干不过他。(笑)所以我觉得,我们要与实践结合起来,要与企业结合起来,要把我们的学生的所谓论文做活、做好。,我不具体展开了。大家都在思考

抽查过程中大家普遍都存在这样的问题,某某浅谈,某某之我见,这种似是而非的论文网上可以随意可以download的东西很多,真正体现学生自我思考,花了精力,通过一篇论文看出学生大学四年在学校里干了什么事,看不出来。一篇论文张三可以用,李四可以用,这个达不到效果。

再比如说选择专业。我们强调要加大学生选择专业的自主权。但是最近相关部门有报告,经过统计和数据监测,有些学校出现了放任自流、盲目选择的倾向。几十人统统转到一个专业去,也不管这个专业本身办学条件如何,什么都不管,更有极端的,一个专业转了900多人。所以,专业选择的底线是什么?第一,办学的基本保障要具备。第二,就业的基本行情要把握。第三,咨询的基本条件要提供。如果学生能够向专业的老师问问,这个专业到底怎么回事,老师大道理小道理给他一讲,他感兴趣了,就来了,不感兴趣可能就走了。我们搞应用型绝不要搞这种。

同时我们还可以通过主辅修、知识重构等方式满足学生的学习兴趣。比如我讲服务外包。叫学生往哪个专业转呢?学计算机的说不懂英语,学英语的说不懂计算机,应该怎么转呢?因此如果真的感兴趣,在主流专业之外,可以加强相关方面需求的选修课,来加强知识的重组重构。

第四是机制的转变。我们教育厅跟厅局合作,也开展了卓越计划,也开展了高校职业教育的分类考试等等。我这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有些机制,在政府形成的机制之上,学校要能够跟进。因为你们不跟进,我们不知道这个机制好不好。比如旅游。我们跟旅游局签订了协议,也开展了很多基地建设,基地搞的怎么样,需要大家去实践,去落实。另外一个机制,是校企之间合作的机制。关键还是看成效。要使我们校企合作也要起化学反应。这也不展开讲了。

第五是体制的转变。这可能是最难,也是我们最痛苦的。全国的高校都存在体制问题,所以现在推进高校综合改革。高校管理的行政化趋势,是改革发展最大的制约。我觉得行政化是有内外两部分。从政府层面讲,我们有责任。政府管理学校的行政化,以及学校内部的行政化管理。政府这层面我就不展开讲了。我想着重强调一下学校内部管理体制的问题。我们要坚决贯彻落实“党委领导、校长负责、教授治学、民主管理”的原则。我这里重点强调一下如何发挥学校教师的作用。建设应用型高校我最担心的是管理者津津乐道,为师者袖手旁观。所以他讲的黄淮学院图书馆馆长来问他,我觉得很感人。如果我们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在应用型的过程中能做些什么的话,那就是真的化学反应。我们一定要发挥教师在教学内容组织、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学科专业结构调整等业务性的工作中,要发挥他们的作用。办哪些专业,哪些专业不能办,该开什么课,要听听老师的意见。当然老师可能站在本位上,我过去也是这样,我教微积分,就拼命强调微积分的重要。60课时不够要80课时,80课时不够我要120课时,那这样不行。但是,真正这些课怎么教怎么改,还是要由老师说了算。一个学校的老师如果没有地位的话,就不可能摆脱行政化。所以我们强调要调动和发挥老师的积极性。我非常赞成教师之间的交流。又要用中小学来刺激大家了。我建议大家学学中小学信息化的工作。现在我们中小学已经有30多万人在网上开了个人空间,中小学老师间好的课件是相互交流的,甚至在网上集体备课。中小学的教育规律讲究规范,讲究知识点,讲究结构、讲究节奏等等。我建议我们什么时候也搞一个资源库,让我们的老师在网上或者个人空间加强交流。天天开会也不现实。老师天天上课上的腿酸腰痛,再叫他去开会,不现实。同时在管理上要向企业学习。现在一些高科技企业,都有一帮能干的人,好的企业家的一大作用就是网罗能人。高校的能人在哪里,就在教师群体中。那个学校具有网罗能人以及激发能人的能量的本事,那个高校就离解决行政化就不远了。管理网络能人不管用。对应用型本科院校来说,我们需要能人应具有所谓的“双能型”,既是学科专业方面的能人,又是解决实际问题开展应用研究善于校企合作的高手。还要善于学习企业的管理机制,提高工作效率。刚才讲到我们现在缺教师。想解决编制,坦率讲,可能性不大。我现在看好的就是机关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用人的空间。我极力主张学校里面开始研究人力资源问题。人力资源和人事不是一回事。人力资源有它的成本和结构。在过去企业用人,哪怕是很小的企业,去科大招聘要十个博士,这是人才盲目消费。我们高校也有这个问题。现在的企业很精明,要什么样的人才,有他的人才结构。他要核算人力成本。我们也要引进人力资源这样一个概念。要善于借助外面的人力资源。在这个问题上,可能有一些书记校长担心,但只要你有制度,有规则,有预算,有监督,就不担心出乱子。发多少年薪是党委讨论决定的,又不是你家亲戚,有纪委来找你,只要有制度建立起来,就没什么好怕。我是鼓动大家这么做的。应用型高校与社会打交道多是好事,但要守住防腐倡廉的底线。我们省属高校“三公”经费居高不下,我面临很大的压力。因为省委书记要找我亲自问责。不是问我责,是叫我问你们责。(笑)问那些三公经费超了的学校的责。如果说应用型建设中要与企业、政府打交道,要吃吃喝喝。这些问题我没有答案。我只能说,严格按照中央的八项规定。对应用型高校,我更要说一句,你们的接触面广。接触面广是好事。

第六个是评价的转变。包括学校的评价,对学生的评价。改变单纯以成绩评价的方式。大家抱怨说现在学生多了不以成绩排队怎么评价。实际上国外大学的学生数也不少,人家师生比也不高。有的1:20多也有。我建议另辟蹊径。比如对那些成绩尚可,实践超强的学生实行所谓的“荣誉制”。逐步建立应用型高校鼓励创新创业、鼓励动手实践的荣誉制。老师的职称也是如此。职称要评,硬杠杠要有,目前还无法取消,但可以对那些真正“双能型”的教师,那些产学研做的好的教师,在硬杠杠之外另辟通道。我们做过试点,还是比较成功的,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更细一点。希望今天的老师们,你们要有信心。你们在产学研方面大胆的创。少几篇文章,只要你把产学研搞的好。我不敢拍胸脯保证,但我敢为你们努力,在职称评估上,给你们另辟蹊径。

所以这是我想到的所谓灵魂的六个转变。当然可能还有更多的转变。所以我也祝福祝愿联盟的所有高校越办越好。借此机会向黄山学院的老师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和慰问。我相信应用型本科高校在这一年,是具有非常特殊意义的一年。以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作为一个标志,将会有新一轮的竞争,新一轮的发展,掀起新一轮的热潮。我希望我们安徽省的高校在这个过程中保持我们的定力和魄力,激发我们的活力,把我们的应用型办的更有特色,完成躯体的转型向灵魂的转变的转变。从“转型”向“转变”的转变,从物理变化向化学反应转变,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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